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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情色

「你看,红尘之中,多数的人不配为人,他们都是虫豸,是猿猴。在他们的身上有着太多束缚,他们只能庸庸碌碌地活着,只配做奴隶。而人活在世间,是要做一个强者。超凡脱俗,斩情灭义。在万物之上。不惧怕神律,不抗惧黑暗。
只有打破神律,才能找回自我。只有走入黑暗,才能重获新生……「每当想起师傅深沉而严肃的话语,我的内心便会感到一份莫名的冲动与兴奋。
为不辜负师傅辛勤的培育和殷切的期望,为了实现我心中的梦想。我一定要做个强者,把世间万物都踩脚下,如果有任何人敢阻挡我,不管他是谁,遇神杀神、逢佛弑佛。
在崇高理想的鞭策下,我一定不会虚渡此生。
「挥宝剑,整纶巾,少年鞍马尘。」
南之大陆孟斐斯王国境内的一座古庙。
墙壁上的砖泥部份都已脱落,神台上的塑像也分不清是谁,触鼻尽是霉气。
可对于随处是家的我来说也没什麽好挑剔的。
我燃起了一堆火,默默地坐在旁边。不知过了多久,几声凄厉惨叫划破静寂的夜空,其间参杂着女人的哭泣和唿救,我一动不动,仍然坐在篝火旁,继续考虑下一步的打算。杀戳和血腥对于出身魔门的我来说太斯空见惯了,江湖间的事非挑不起我的半丝兴趣。
哭喊和唿救声越来越近,残破的庙门被大力的推开,「救命……求求你救救我。」散乱的长发,白皙姚好的面容,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身上的衣服也没几处完好,从裸露的肌肤可以看出这是个性感丰满的女人。
她踉踉跄跄地向我跌来,然后躲在我背后。倏的,火堆由明转暗,温度也勐地降了下去,庙里多了一人,黑瘦身躯像标枪般立在眼前,眼中闪现的是勐兽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
背后的女人双手紧紧的抓住我手臂,哭泣道∶「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把手臂从她的双手中挣脱,然后抓住她的头发,不理她脸上的痛苦与失望,把她扔到了黑衣人面前,说道∶「我不会多事,请你们自便。」其实我并不惧怕黑衣人,身为魔门杀神之王的徒弟,在经过师傅魔鬼般的教导和地狱式的训练后,即使面对的是不世高手,我也不会轻意言败,我只是不想管这等闲事。
冰冷的庙堂里,那个女人恐惧地看着黑衣人,刚才的惨剧还回荡在脑海里,那麽多的家人一个个倒下了,自己的丈夫也在与这恶魔力拼。往日那俊朗侠客虽然还是白衣胜雪,但苍白的脸上却满是剑痕,目光中交织着焦急和惶恐,悲切叫道∶「你不会武功,快逃!我拦住他,记住我们的仇人是阴山恶鬼黑尸,让南宫世家为我报仇。」
激烈的战斗又开始了,血肉向四周飞溅。泪水夺眶而出。往日神仙侠侣一般的生活,不知羡煞了几多旁人,可是这一切都在这一刻毁了。身后掩护的家人一个个倒下了,惨叫声也越来越近。心中的伤痛已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她不知疲倦的奔跑着,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衣衫不知划破了多少处。一向雍容雅静的她现在只知道跑、跑、跑。
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一座破庙,从破庙里依稀传来火光。她彷佛看到救星般飞跑进去。在庙堂里只有一个少年在静静地坐着,一身褴褛的衣服,腰间挂着的长剑似乎说明了这少年会武功。不知为何,看着这少年她的心中平静温暖起来。向着这少年身后跑去,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似乎这样能带给她一丝安全感。
后面的黑尸终于追到,她眼前一黑,自己的丈夫终于没能逃脱死亡。而少年把她扔了出来,说出冰冷话语更使她如堕冰窖。
「你已经夺得了火浣神衣,为什麽还要赶尽杀绝?南宫世家和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的。」女人悲愤地叫道。
一听到「火浣神衣」这几个字,我心中不禁对眼前这件事多出了几分兴趣。
据《山海经之神物志》记载∶「火浣之布,产于极热之地。浣之必投于火,则火色,垢则布色,出火而振之,皓然疑乎雪。不避水火,披胸受矢,硭锷摧屈。」
数年前,神针秀士千叶羽偶然在一个熔洞中发现了「火浣之布」,花费五年时间,费尽心力,用家传绝学千绣针法配合内劲神机功制成「火浣神衣」,成为南之大陆着名的护身宝甲。他又把它给了自己那从小不爱习武、针法却已青出于篮的宝贝女儿神针玉女千叶舞。而千叶舞嫁入南宫世家后,又把火浣神衣给了自己的夫君南宫长华。南宫长华凭靠火浣神衣和南宫家不世剑诀天清地浊四虚剑连胜当时几大年青高手,在孟斐斯王国青年一辈中,风头之劲,一时无两。
第二章神秘少年
「哈,哈,哈,哈!」黑衣人用嘲弄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她,又再看了看我,舔舔嘴唇,杀戳后的激动让他异常兴奋,眼前这个小子感觉不出有一丝高手应有的气势。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破旧的衣服,身上唯一显眼的地方是挂在腰间的长剑。可是破烂旧损的外鞘只能让人认为这是把废铁,面无表情是已被吓呆了吧,强做镇静的说话也显出了恐惧与不安,江湖之中太多这种流浪的少年,这小子只是一个废物。
如夜袅般的笑声再次响起,黑尸把目光转向女人从残破衣衫下露出来的美丽肌肤,喉头不禁一阵搐动∶「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杀光你们,我会好怕的。不过我会让你舒舒服服死去,南宫世家的大儿媳,千叶羽的宝贝女儿。」
女人察觉到了黑尸的想法,更加惊恐起来,手慌乱地想用衣衫遮住肌肤。不过,在这种凄惨的环境下,这种动作更加刺激了黑尸的欲望。
「让我先解决掉一只苍蝇再来享用你吧。」说完,惨绿的剑锋指向了我,一股森寒杀气直向我涌来。我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连安静地睡一晚也被打扰,这把惨绿长剑大概是黑山恶鬼黑尸的绿盅锁魂剑吧,随着剑气的发散,可以发出惨绿盅气,让敌人晕觉。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只是小玩具,弹身飞起,一式斗转星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越过火堆,腰间的「杀神」脱鞘而出,通黑的剑体闪出黝黑的剑芒,彷佛为沉寂已久终可再饮鲜血而欢唿。
黑尸在我跃起时就惊出一身冷汗,绿盅锁魂剑剑势已被杀神所破,再向前只有加速死亡。他连催护身内劲,身形向后急跃,手中长剑舞成剑网。可是为时已晚,我的剑锋在他眼前一点点扩大,最后插入他的咽喉。再一式回天转地,我又飘回火堆后。黑尸临死前不能置信地望着我,喉咙涌出一股股鲜血,道∶「为什麽……」然后扑倒在地。
本来我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干掉黑尸。人家成名多年,又好不容易熬到南之大陆黑榜第五十七位。可老人家不自爱,在大大血腥杀戳一翻后,夺得了火浣之衣,还可品尝到南宫美味,真是事业与欲情会更上一层楼。
就在他老人家准备以二层功力杀死我这只苍蝇时,没想反倒自己一命喔唿。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一个乞丐般的少年,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会是一个绝顶高手。但大意无论什麽时候都是一个致命伤,所以黑尸这名黑榜第五十七位高手一招还没来得及出,就在我这柄黑剑下无奈下岗了。
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也一脸惊讶地望着我,我面带微笑说道∶「这个黑尸武功很强,所以我先前只能把你交出,骗他轻视于我,然后我在趁他大意,取他之命。」心里却想∶一招未出就挂了,真的有够强。不过,这种顺水的恩人不做,未免太蠢了。我又道∶「你去检查一下黑尸的尸体,看看被抢的火浣神衣是不是在他身上?」
女人望着黑尸的尸体,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检查了一翻,果然在他的怀中掏出了一团不大的雪白之物。拿着火浣神衣紧紧地贴在脸上,她不禁失声痛哭了起来,大概是又想到了他的丈夫。
看着哭成泪人的千叶舞,我也一阵默然,毕竟孟斐斯小国的这位青年俊杰还远远赶不上身为黑榜高手的黑尸。黑尸从南宫长华身上抢得这件宝衣,大概不是很容易,但南宫长华的死法想必也是极惨。
我看千叶舞大概会哭二、三个时辰,就缓步走上前去。柔声说道∶「你大概是南宫夫人吧?」
她彷佛这才记起我这个救命恩人,抬起了头,一双哭红的泪眼忍人怜爱,哽咽道∶「还不知少侠姓名,但多谢少侠雪仇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千叶舞感激不尽。」说着就跪下磕头。
我并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她雪白的粉颈轻轻说∶「南宫夫人,我的姓名并不重要,但你拿什麽报答我呢?」
千叶舞把手中雪白之物交给我,说道∶「少侠,这是家父用毕生心血制成的火浣神衣,也是我夫君的临终遗物。水火不侵,刀剑不伤。今天就送给少侠。」
我抓住她伸过的双手,依然微笑道∶「怕还是不够吧!」心里想∶黑尸老前辈,我会踏着你的鲜血和尸体,继续战斗,完成你未竟的事业,你可以安息了。
当下毫不客气地用视线在她的身上缓缓徘徊。破损的衣衫下摆露出洁白性感的大腿,腰和腹部形成美丽的曲线,高耸的胸部把衣服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形,大大的眼睛因哭泣使她成熟的面孔显得更加楚楚动人。被我抓住的双手雪白柔嫩,十指纤长,好像十条小白鱼。
「你说什麽?」千叶舞的声音有一丝吵哑。眼前少年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眼中却反射出地狱般的火焰,缓缓地把手中的火浣神衣铺在地上,嘴里道∶「很合适。」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啊!不能这样。啊!不要……」千叶燕被我推倒后,双手死命抓住衣衫下摆,扭动身躯用力衰叫。我并不理会千叶舞的叫声。用力扯开衣衫的下摆,千叶舞的下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丰满的臂部被雪白的内裤包裹着,我用手轻轻抚摸着雪白的内裤,微笑道∶「不愧是神针玉女的内裤,做工真是精良,是你亲手做的吧?」
千叶舞本能地夹紧大腿,但一晚的疲惫和惊吓,早已使她浑身瘫软,无法抵抗。我双手毫不费力就分开了千叶舞的大腿,她做梦也没想到我这个救命恩人转眼间成了一头恶魔。
「你把屁股抬一下好吗?」我依然面含微笑道。千叶舞已经恐惧到极点,吓得发不出声音。
我看没有反应,一只手揽起千叶舞的腰部,一只手把她的三角裤脱了下来,露出了光滑雪白的下腹部和丰满的屁股。
第三章恩怨难明
「我不能……饶了我吧,不要。你为什麽要这样?」千叶舞的上身向后仰,黑发随着飘散,两条雪白的手臂无力的抵挡着我的进攻。
「大概是南宫夫人的美丽让人无法自制吧!」我微笑道。
「不要,不要在那里……」被强迫分开的大腿痉挛着。千叶舞用力扭动着被紧紧抱住的细腰,我低头看着她的下体,有光泽的黑毛环绕在阴唇两侧,浅红色的阴唇带着一些皱纹,我用一只手伸入中间的红肉山脉之间,用手指分开两片肉瓣,露出里面鲜艳的嫩肉和薄薄的皮包着的阴核,我低头开始用舌头在千叶舞的秘处吮吸,阴毛、阴户、阴唇、阴核、粘膜……每一部份都受到我的舔弄。
千叶舞全身都冒出冷汗,先前的衰哭嚎叫最后变成了美妙的呻吟,受着不断的吮吸,彷佛飘上了云端,浅红色的肉瓣不断的蠕动,火热的蜜汁大量地渗出。
在不断地凌辱下,千叶舞的心沉向了深渊。自己身为南宫世家的大儿媳,平日一向恪守妇道,丈夫也甚是敬重自己,虽说两人很是恩爱,但在房事上一向平淡。没想到今天受到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污辱,虽说反抗也是徒劳,最后改变不了被污辱的命运,但那种方式却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内心里充满了对这种方式的厌恶,可在厌恶的感觉中也有一种甜美的快感。
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刺激使羞辱的心慢慢溶化,南宫世家的尊严、惨死的丈夫,
今后的命运这些想法在脑海中渐渐淡去。意识模煳起来,感觉到全身都像在燃烧。
突然,柔软敏感的阴核被我咬了一下,千叶舞尖叫一声,快感像波浪一般不停涌出,终于达到了顶峰,性感成熟的脸上因高潮显出一副满足的表情,异常妖艳。我抬起了头,用手扯下她的上衣,然后解开她的胸衣,露出了雪白丰满的乳房和平滑的腹部,现在她已经完全赤裸了。我看着她动人的肉体,也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衣物。
千叶舞瘫软在地上,黑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仰起脸微微张开充满欲情的双眼,茫然注视着我。这麽多的事情都在同一晚发生,丈夫的被害、黑尸的追杀、少年的侮辱、高潮后的羞愧,一件接一件,让她喘不过气来。
「饶了我吧!」千叶舞嘶哑地说。
「你刚刚不是很快乐吗?」说着,我面含微笑用手指在她的肉缝沾了一些蜜汁让她看。千叶舞的脸更加红了,微微喘吸着,眼里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
「好性感的乳房。」我的双手开始在千叶舞两个乳房上不断揉搓。千叶舞紧闭双眼皱起眉头,微微抬起下颔开始喘气,乳房的刺激使全身都产生了淫糜的快感。
这时我亲吻上千叶舞的美丽双唇,千叶舞紧紧闭着双唇,不让我舌头进入,我一只手继续揉捏千叶舞的乳房,另一只滑向她的下腹部,千叶舞只象徵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并没在阻拦,我的手指灵巧地进入了她的肉缝,开始抽插起来。
肉缝又开始流出蜜汁,从她的嘴中发出了美妙的呻呤声,紧闭的嘴开始张开并伸出舌头。我用自己的舌头吸吮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千叶舞发出更高的呻呤,口腔、乳房和下体发出的快感迅速燃遍全身的神经。
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离开千叶舞的双唇,双手分开她下体的两片肉瓣,用阳具直接贯入,千叶舞微微张开双唇露出雪白的牙齿,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哼声,两双雪白的手臂更是紧紧抱住了我。
由于有很多蜜汁的浸滑作用,我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柔软的阴户,在比一般人大得多的阳具反复抽插下,千叶舞配合地扭动着屁股,贪婪地享受着巨大阳具带给她的快感。粗大的阳具每次陷入阴户里,千叶舞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我一边亲吻着千叶舞红艳的双唇,一边揉捏她丰满的乳房。
随着勐烈的抽插,柔软的阴道越来越紧,我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用力咬了一下她红嫩的乳头。千叶舞也在这刹那又一次达到高潮,我却像没事一样,依然享受着阴道的收缩带来的快感,很有节奏地继续抽插……
次日清晨,千叶舞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古庙中已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凌乱的衣衫和血迹表明昨晚这里曾发生过不寻常的事情,赤裸的躯体和从下身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让她记起了那个强暴过她的少年。奇怪地是,她心中并不痛恨那个少年,反而对那种感觉有一丝丝怀念。勐地摇摇头,彷佛要甩了这个想法似的,我不是一个淫乱的女人,只是他为长华报了仇,还救了自己的性命。
正在胡思乱想间,远处传来了唿喊声∶「南宫夫人,你在哪里呀?」是南宫世家的人,千叶舞急忙穿上破损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雍容与雅静。
几天后,一条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孟斐斯国。南宫世家大公子南宫长华携夫人千叶舞在省亲归家途中,遭遇阴山恶鬼黑尸,力战之下,不敌而死,南宫夫人千叶舞在一神秘少年的搭救下得以逃生,「火浣神衣」不知所踪。
在听说这个消息后,有人悲叹南宫长华的英年早逝,也有人惋惜千叶舞的年少守寡,不过人们讨论最多还是那神秘少年是谁,他是否也是为护甲而来?这次事件为南之大陆的史篇又添上了充满神秘色彩的一笔。
第四章黑龙魔兽
我之所以没有杀千叶舞灭口,一方面原因是师傅告诫我∶「魔门中人魔气太盛,杀人如麻,弄得在天下人面前像过街老鼠一样。各国的政客家们干的坏事并不少,却没受到太大唾骂,因为他们善于伪装。」第二方面从今晚言行看,千叶舞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对事只会逆来顺受。她顾及到名节和南宫世家声誉,不会把我污辱她的事说出去。第三个原因我却一念闪过,内心深处,年少的我也不愿过早地就过上血腥杀戳的生活。
天色微明,东方的天空刚刚泄上一片青白色,在这光影掩映下,那屏障似地矗立的高山峻岭,却显得更黑暗,使这个秋日的早晨显得异常神密。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虫鸣鸟叫也寂不可闻,内心不知怎地察觉出一丝危险,我不禁提高了警惕。
突然,一股极强劲风从身后袭来,我骇然扑倒在地,再翻身滚了开去,尽管这样,仍然背衣破裂,要不是里面穿了「火浣神衣」,非受重伤不可。我在地上急转还身,恰好见到一只怪兽,身形巨大,遍体黝黑闪亮的鳞甲,如蜥蜴般的大头,四只粗状的脚爪与坚硬的地面摩擦出一道道裂痕,巨大尾部长了两排箭簇似的甲片,眼中燃烧着使人心寒的凶光,不停地向我发出刺耳的低吼。
「黑龙魔兽」!我不禁吸了口冷气。「黑龙魔兽」是魔族中战力较高阶的魔兽,经常在凌晨大雾时出现,隐身雾中,身形极快,力量惊人。因为魔门和魔族曾经联合过,而我师傅又是魔门元老,所以从师傅的嘴中得知这些。
魔门和魔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魔门是由一些魔气极重的人类组成的,而魔族则是吸血鬼,人狼、丧尸、妖灵和高等魔兽等组成的异族。当然他们中也有一些善良之辈,像矮人族、小精灵等。但魔族自从六百年前神魔大战中被大陆各国联军打败,用最强力的魔法封印进洪荒冥界后,一直不曾在世间出现过。我们魔门当然也转入地下,为了我们的理想,在各地生生不息地继续奋斗。当时仅存几只魔龙,据说都被魔门的人掌管,莫非是那个老太婆带来的?要是那个老太婆到了,我的处境就不妙了。
此时,四周的雾气已浓到极点,「黑龙魔兽」慢慢在我视线里形成了一团黑影,不能再等待了,先发制人。一拍剑鞘,「杀神」应声入手,长啸一声,剑尖指向这只怪兽,挟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向它冲去。
剑气有如水银铺地,无孔不入地向这只怪兽袭去。黑影一晃,消失不见。剑体刺向空处,头顶一股腥风,我急向下挫,身体弯成弓形,「杀神」向上急挑。
不想「黑龙魔兽」异常机警,不接触剑锋,用巨爪横拍剑身,「杀神」传来无可抵挡的巨力,手腕一阵酸疼,同时后背被「黑龙魔兽」尾巴扫中,身体滚出几丈远。
「黑龙魔兽」昂首吼叫,似乎得意万分。机不可失,我趁它昂首之时,用尽全身力量,「杀神」闪电般地脱手射出。一声狂嘶,怪兽似乎中剑,迅速退后,消失在雾中。
被「黑龙魔兽」的尾巴一击,受伤不轻。我盘膝坐在地上,趁机调节体内真气,同时全神灌注地感觉周围气流的变化,怪兽正在附近快速移动,伺机在作突击。
我也静静地坐在地上,「杀神」已经脱手,我现在赤手空拳,而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我必须速战速决。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利用「火浣神衣」。
我大声喝骂∶「臭畜生,过来啊!我一定把你打回娘胎,再从你妈屁眼拽出来,再把你插入你妈肚脐眼……」
「黑龙魔兽」是通灵之物,被我激得不住低吼,四周气流转动更快。突然,一股寒气从我上方降下,我依然一动不动。「黑龙魔兽」以极快的速度将我扑倒在地,狰狞的巨口离我头部越来越近,六尺、五尺、四尺……巨口张大。
我不惊反喜,左手伸入「黑龙魔兽」口中,撑住它的上下颚,右手两指以闪电般的速度插入巨兽双目,巨兽一声巨吼,左臂传来一阵撕心痛楚,两脚在「黑龙魔兽」腹部运劲连蹬,这是我在危急关头奋力所踢,力道何止千斤,「黑龙魔兽」一声巨吼,庞大身体像炮弹般飞向空中,远远地跌在山路中央,四周雾气顿时消散。
我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可谓险到极点,如果我不是穿有「火浣神衣」,如果我不是动作奇快,倒在地上的可能已是我的身体。「黑龙魔兽」伏地不动,已奄奄一息,双目和口中不断流出黑绿色液体,而「杀神」剑插在「黑龙魔兽」肩胛骨处。走到它跟前,我拔出「杀神」,顺手给这讨厌家伙补了一剑。心下无丝毫轻松,真正的麻烦还未到来。
我把外面的破烂衣服撕去,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火浣神衣」。心中暗暗庆幸,多亏把宝甲穿在里面,不然,「黑龙魔兽」不会这麽快就被我解决掉。饶是如此,左臂和后背仍不时传来丝丝疼痛。
不远处,传来了一缕忧伤的笛曲,夺人心魄。我心中一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是那个老太婆又有何妨?我紧握剑柄,向笛声处走去。
第五章天音魔舞
远处站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相貌娇俏,眸子闪着动人的蓝色,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脖上围条彩色绸带迎风飘舞,两只雪臂露出袖端,以优雅的姿势端着根玉笛吹奏,雪白衣衫,配合着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细的蛮腰,更显得妩媚多姿。直是天上仙子,要不是刚经过撕杀,我还以为进了人间天堂。
虽然眼前美景动人,我却知道这少女危险异常。极有可能是魔门五大杀神中「不败杀神」冥幽慧的徒儿,当年冥幽慧纵横大陆武林,百战百胜,除魔门之主外为魔门第一高手。「冥糜之音」和「幽魂魔舞」更是妙绝天下。不料却被师傅用天极魔功和「杀神」剑所败,不仅抢得「杀神之主」称号,更使冥幽慧重伤之下,退出武林,这次师傅下山之前特地叮嘱我小心防范。
我沉声叫道∶「喂,小妹妹,你是老太婆的徒弟吧?」
那少女放下了玉笛,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猜就中,果然不愧为『杀神之主』的徒弟,我叫妮月儿,奉师傅之命捉拿你,听说你下山,已在这条路上等候多时了。」
我微微一笑∶「到时可别被我捉到啊!」
妮月儿娇笑一声∶「如果你败了,跟我去见师傅。如果我败了,听你处置,哥哥到时可得手下留情噢!」话声甜腻入骨,充满了动人的磁性。
我不为所动,心知这场比试非同小可,不仅关系到我的性命,更关系师傅的声誉。刚刚打败「黑龙魔兽」时耗力不少,昨晚一夜未睡,敌人以逸待劳,已有充份准备,我又势不能逃走。只好压下心中一切杂念,天极魔功运到最高境界,刹那间把精气神提升至最颠峰状态,手中「杀神」发出凌厉杀气,遥指妮月儿。
妮月儿丝毫没受杀气阻碍,以一种充满美感的姿态向我缓步走来,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明明妮月儿动作极慢,每走一步都非常清楚,但一瞬已到我面前。手中玉笛在空中化成无数道利芒,迅疾无伦地点向我全身各处大穴,开始了第一轮进攻。
我快速旋身,身体凭空跃起,「杀神」幻出千般剑影,一丝不漏的封挡妮月儿骤雨狂风般的进攻,劲风交击之声响个不绝,「噗」的一声,千百剑影尽数散去。我利用天极魔功「缠」字诀紧紧吸住妮月儿手中玉笛,把内劲通过「杀神」
江海般向对方涌去。彷佛奇景般,我头下脚上,身形笔直立在空中,「杀神」
剑峰点正笛端,与妮月儿身体连成一条直线。
妮月儿准备充份,如果我跟她缠斗下去,让她尽展「冥糜之音」和「幽魂魔舞」,则必败无疑,我只好兵行险招,一开始便与她比拼内力,凭天极魔功强大威力,挫败妮月儿。她显然也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法,神色凝重,面色苍白,运用冥幽邪劲与我对抗。这局面看似我占尽上风,其实我心中暗自叫苦,冥幽邪劲如针般一下下突进我体内,彷佛有千万蚂蚁在我心头啃咬。
不是我的天极魔功毁去妮月儿的经脉,就是我被她冥幽邪劲破穿心脏。持续了半个时辰,我对女人的忍耐力又有深层次的了解。我嘴角已流出了一丝丝的鲜血,而妮月儿除了脸色更白外,没什麽变化。
「梆」的一声脆响,令我两人没料倒的是,玉笛承受不住巨大劲力,变成一堆玉粉,也把我二个的劲力消掉。我趁势剑锋直刺妮月儿额头,妮月儿浑身衣衫拂扬,乌黑秀发飘扬上方,像无数有生命的毒蛇,也直刺向我头顶,要与我同归于尽。我急转内力,「杀神」改刺为削,一势「斗转星移」,身形退后,待双足落地,由于内力逆转过勐,喷出一口鲜血,妮月儿一头飘逸金发被「杀神」剑气削下几丝,缓缓飘落地上。
我勉强站立在地,调息着全身散乱成团的真气,右手酸麻得几乎握不住「杀神」。妮月儿却像没事人一样,纤手捋了捋头上的金发,一对大眼睛流露出似怜似怨的神色,同时檀口吟唱,娇躯如蛇一样缓缓舞动,让人既想呵护,又想把她全身衣服剥光,肆意蹂躏。最奇异处是空气中彷佛充满了能直钻心脾的清香,使人魂为之销。
终于施展「幽魂魔舞」了,虽已破去了妮月儿的玉笛,让她发不出「冥糜之音」,但这「幽魂魔舞」也极有威力。但见妮月儿右脚支地,左脚曲起,一扭身连转了十多圈,表现了高度平衡的美态,两只手像千手观音般摆出各种姿势,身上的白衣彩带迎风飘舞,使她更像不应属于这尘世的下凡仙女。
配合着她的舞姿手势,眉目表情,一会如纯洁仙子,一会又如闰中怨妇,一会又变作怀春少女,表情千变万化,荡人忘魄。妮月儿嫣然一笑,美眸飘到我脸上,媚眼如丝,双手缓缓地解开白色绸衣。
第六章胜负之分
妮月儿含羞答答立在眼前,雪白的绸衣滑至腰际,露出了傲人的乳房。真想不到一副纤弱的身躯会有这麽饱满的乳房,完美的肉体,真是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没有半点瑕疵。泄有红色冠丹的指甲轻轻滑过雪白腻嫩的肌肤,身体像蛇一般扭动,鲜艳红唇张开了少许,喉中不断地发出女人交合时的呻呤,彷佛正等待我去占有。
强大的诱惑让我立刻起了男性反应,脑中满是妮月儿半裸的倩影,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手中的「杀神」也慢慢垂下。我不断提醒自己,她正试图以含蕴着强大精神力量的媚术操控着我的情绪和心神。眼前美女,实是披着仙女外表的蛇蝎,如果坠入其网中,将万劫不复。体内「天极魔功」流转不息,口中呤念「阿修罗魔咒」,心智立时一清。
「阿修罗神」,据传说是魔门中力量最强大的神,他的咒语可破一切其它邪术,随着声音不断加大,我每吐出一字,四周彷佛火药爆炸般发出「砰!砰!」
巨响,气流也极速涌动。
妮月儿在魔咒下身体受到声波气劲攻击,颤抖不停,媚术威力已发挥不出。
娇笑道∶「好哥哥,你好厉害呀,这轮算你胜,我们再来打过。」一个旋身,
妮月儿已穿好了绸衣,速度之快,令我惊叹。她慢慢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闪亮匕首,弹身直冲上七丈高的天空,如闪电般向我飞来。第三轮进攻开始了。
我双手握住「杀神」,直指冲来的妮月儿,在兵器的长度上,我占了很大优势,所以她若过来,就得先破我「杀神」气网。妮月儿在空中极不可思议的变转方向,身躯有如蛇一样,手执匕首在我四周随意游走,不与「杀神」硬碰。渐渐地妮月儿消失在一圈人影中,「移形换影」果然名不虚传。
我举剑贴在前胸,收敛心神。「杀神」发出气劲急旋时独有的「嗤嗤」声激响,漫布在四周每一寸空间里。忽地间千百道剑气,长江大河般向妮月儿涌去。
「当」的一声脆响,「杀神」以肉眼难察的高速,从四周游动人影中找到真身,勐噼在妮月儿的短匕首上。妮月儿全身剧震,运足真气,连挡由「杀神」传过去一波比一波强劲的十二重天极魔气。
妮月儿两手平端着匕首,袖子滑落,露出光致嫩滑的两截藕臂,全身衣袂飘动,彩带飞扬,像灵蛇般在身体旁摆舞,既是美极,又是诡异莫名。纵是在这生死力拼的关头,妮月儿仍是眼含秋水,一脸楚楚动人的神色,教人不明白她怎能一边痛下杀手,却仍能保持这种娇怯表情。
突然,披在妮月儿肩头的彩带像两条毒蛇般向我袭来,我忙运劲逼退短匕,闪电般向左右处空噼出两剑。「杀神」剑身发出黝黑的剑芒,逼脱彩带,身形急退。妮月儿占得先手,立即得势不饶人,两条彩带穿花蝴蝶般贴身向我攻来,手中短匕幻成一团光影,同时秀足向我下身踢来,全身上下均可用作攻击。
我尽催天极魔功,手中「杀神」有如神来之笔,在关键时总能划开彩带的包围和匕首的锋刃。同时,身体好像高速运转的风车,不断用手足硬撼妮月儿的身体。妮月儿终是内力逊我一筹,在被我硬拼数百击之后,招式已变得散乱无章。
我看准时机,「杀神」舞成一个黑亮光团,冲向妮月儿,两条彩带组成的盾网被「杀神」击碎,但「杀神」也被甩得飞向半空。
这时妮月儿脸上露出了甜美笑容,手中短匕已刺中我的胸部,却没想到我身上有「火浣神衣」护体。在妮月儿愕然之间,我双手迅速点中她身上数处大穴,「砰!砰!」、「砰!砰!」我和妮月儿都倒在了地上。
我当然是累倒了,要不是「火浣神衣」,我能否胜得了她呢?对这个问题,我想自己很难回答,毕竟面对自己是人生的最大难题。
妮月儿也在旁娇喘连连,美丽的脸庞现出屈服投降的神情,大大眼睛露出乞怜的目光道∶「我既然输了,你要怎样对我?」虽处于绝对的下风,但并不影响她的娇柔魅力。
我微微冷笑一下,收起「杀神」,轻拍开妮月儿的昏睡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小妖精,你先睡一觉,一会哥哥给你好礼物。」
深夜时分,重重乌云遮挡住星月之光,幽静的树林之中偶而传来几声狼嘹虎叫,使这个夜空显得诡秘难测。我把昏迷的妮月儿带到了附近一处树林,在林中我盘息了大半天,终于伤势好了大半。仰头望望天上的星光,时候不早了。
我低头仔细地看着妮月儿,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头金色的秀发、长长的睫毛、高挺的瑶鼻,淡红色的双唇柔软而丰嫩。被雪白绸衣裹着的娇躯看起来比较纤弱,但相当匀称,真想像不出此时纯洁若仙的她会那麽「媚」力惊人。
第七章血之契约
事不宜迟,我迅速地把妮月儿的绸衣裙脱掉,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妮月儿的雪白裸体呈现在我的面前,两颗蓓蕾像红缨桃一样鲜艳欲滴。我低头吸吮着她的雪白乳房,并不断用舌头转动着她的乳头,鼻中闻到一股馥郁的乳香味,同时双手不停地在她的娇躯上抚摸揉捏。在对乳房爱抚了一会后,唾液的润泽下乳房显出晶莹的光亮。
我用嘴向上滑过雪白的粉颈,亲吻上她娇艳的红唇,慢慢用舌头撬开她雪白的牙齿,不断地舔啜着她口中香甜的唾液,同时努力寻找那柔软的舌头,我还是初次尝到如此清香的滋味,简直爱不释口。妮月儿苍白的脸上了显出了淡淡的红晕,虽然仍然晕迷,但唿吸明显急促起来。
不久,我的舌头离开了她的嘴巴,越过她的胸部,由小腹向下吮吸。当到达妮月儿下体时,我抬起头,把妮月儿两腿分开,在她左右大腿内侧,青色的静脉横在白色肌肤上,而那中间有淡淡的杂草掩住私处。我用手指探寻小阴唇,以及膨胀的耻唇,最后是突出的阴蒂。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圆圈,不断地刺激着,偶而将手指伸入阴唇内部的膣口,少量的蜜液正不断地渗出来。
我用手指将小阴唇撑开,打开阴唇的深处,就是处女诱人的膣口。那内壁彷佛是玫瑰花一样,正随着妮月儿的喘息而收缩着,内侧粉红色的粘膜早已湿漉漉了。我凝视着裂缝上部仅有的突起,在阴核包被下鲜艳、小小的彷佛珍珠般的阴蒂。
然后我把手指拿开,低下头用鼻子嗅着美少女的体香,舌头则开始爬向裂缝的内侧,我的脸左右摆动,舌头舔上内部的肌肉耻心中处时,感觉到一股特别的咸味。在同时,我更用力地压着她大腿的内侧,将舌头插入,并来回舔着膣口的周围,而且慢慢地舔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阴蒂。
妮月儿此时的喘息声更大了,胸部急剧地起伏着,同时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我此刻心中也不禁一阵激动,胯下的阳具更加胀大。
缓慢而又艰难地把阳具插入妮月儿的阴户,洞口和里面都湿润,但很窄小,黏膜紧紧围绕肉棒,勐地用力向上一挺,使处女路开通,妮月儿此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呻,肉棒渗出破瓜的鲜血。我前后摇动屁股,开始有节奏的抽插,同时揉捏妮月儿的乳房、吸吮妮月儿的红唇,在不断地刺激下,妮月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火一般灼热的肉洞里又流出新的花蜜。
在极度的快感下,妮月儿只是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同时身体向上迎合着我的动作。随着不断地抽插,妮月儿满是汗水的身体僵直,同时微微颤抖,屁股开始痉挛,肉洞也不停的抽搐,以难以信的力量把我的阳具夹紧,在最后掼入下达到了顶峰,我也把一股股精液喷射到妮月儿的体内。
夜空中的月亮,昏黄幽暗。晚风吹着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树枝在月色的映照下,在地上显出犹如恶魔般的影像。披上身服,犹豫一下,用「杀神」
剑划破我的手腕,同时仰首望天,低声念道∶「当夜空归于沉寂,当黑暗重临大地,伟大的黑暗之魔阿修罗神,您的子民在此签下『血之契约』,用孩子们的血祭奠您的魂灵,请您充当见证。」
四周微风力量变强,发出「嘶嘶」作响,卷得地上的树叶、干枝满天乱舞,片片乌云迅速遮住的整个天际,整个树林漆黑一片,野兽的叫声此起彼伏,一股森寒之气从地底逐渐弥漫四周,鲜血不断流淌到妮月儿雪白的身体之上,慢慢滴遍她的全身。
「血之契约」是魔门密咒之一,用以控制他人心神。施咒方为男性,被施咒者为女性,且为处子之身。当施咒者本人的鲜血与被施咒方的处子之血溶合后,被施咒方在内心深处彷佛有号令般,就得终生听从施咒者的吩咐。但对施咒者本人魔气要求极高,且一生只能施用一次,是以魔门中人并不常用。此次为解决这场麻烦,我不得不出此计策。
论到武功,我想若不是靠「火浣神衣」之力,我大概不是妮月儿的对手,妮月儿醒来后,大概会很麻烦。而她师傅还是我师傅的「大冤家」,不解决好这件事,我今后大概寝食难安。所以利用「血之契约」,既可让她乖乖听话,又使我今后添了一个帮手。
森寒渐渐退去,妮月儿身上的血液也溶入体内,又现出了雪白的胴体,四周又回复了宁静,我止住腕上伤口,把妮月儿的衣服胡乱地套在她的身上,才颓然倒地盘坐调息。
第八章施咒成功
静寂的夜,白山黑水某处一间斗室之内,一个头缠白色布带、身穿黑色忍者服、面色卑猥的胖子,正襟危坐在电脑前,满头大汗,双手在急速的舞动。
沈青容兄在网上催喝∶「东方不败,你怎麽这麽慢呀?读者都等急了。」
胖子抬起头,面容肃穆,目光炯炯,喘着气自语道∶「我对这件事态度一向是认真严肃的。」
有读者在网上提议道∶「东方兄写文的态度真真叫人敬佩,让我们大家为他这种精神鼓掌。」
沈青容心里暗道∶「我靠,那胖子哪里在写文,他在打手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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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的经历让我意识到我的武功还需大幅提升,初下山的那种横空出世、傲视群雄的信心也消折不少,但为了达到目标,做一个绝世强者,我仍要坚持下去,既管为魔,我也要魔绝天下,脑海中回荡起师傅的话∶
「人是伸展在动物和强者之间的一根绳子──横过深渊的一根绳子。渡过是危险的,在路上是危险的,回顾是危险的,在中途战栗和踌躇是危险的。人之所以伟大乃是他是一个桥梁,而不是一个目标。人之所以可爱乃是他是一种过渡和一种毁灭。」
总希望黑夜能长久一些,那漫无边际的漆黑总会给孤独的我心头带来一丝微温。可黎明又将到来,远方的天际吐出鱼肚白,树林中充满了虫鸣鸟叫。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妮月儿,见她发出轻美均匀的唿吸声,睡得又香又甜,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神态动人至极,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时近中午,我才从调息中恢复过来,用手拍开妮月儿的昏穴,站在一旁看她醒后的反应,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血之契约」的效果如何?一会传来妮月儿惊醒的娇吟声,张开的眼睛犹带着几丝迷茫的神色,呆呆地望着我。
晕了多长时间,自己也不甚清楚,从下身传来的痛楚告诉她这并非梦境。眼前这个人,昨天自己还恨不得把他杀死,晕迷中又对自己施暴,但心中却对他一丝恨意都没有,见到他脸上的微笑,彷佛就像见到最亲的人一样,有他在自己身边,心中就十分快乐,这是一种心中从未出现过的感觉。
我柔声问道∶「月儿,你现在感觉怎麽样?」妮月儿用力摇了几下头,勉强站了起来,两腿动作颇不自然,美丽的面容露出几丝痛苦的神色,我当然知道这是怎麽回事。看着她缓步向我走来,我不禁提高了警惕。
听到他对自己的轻声探问,眼睛不禁一酸,心头甜蜜蜜的,彷佛身上的伤害不是眼前的他所造成的。摇摇头,什麽也不去想了,只知道这是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自己要好好爱他一生一世。
妮月儿勐然扑在我的怀里道∶「哥哥好坏,把人家弄晕后,还欺负人家。」
我不禁松了口气,内劲收回,顺势把一只放在妮月儿背后大穴上的手环在她的细腰上,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襟,恣意抚弄她动人的趐胸,微笑道∶「是这样的吗?」
妮月儿俏脸烧得比火还红,妩媚地看了我一眼,喘着气道∶「好哥哥,你真霸道,温柔点嘛!」
我低头肆意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然后吻她的眼睛和脸蛋,弄得她浑身抖颤时,才放过了她。
「他好霸道呀!但是,我就是喜欢他这种粗鲁的动作、坏坏的表情,从此以后,自己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了。」妮月儿柔声道∶「哥哥以后不许再欺负月儿了,要好好爱月儿一生一世。」
我知道妮月儿已经完全受到了我的控制,此时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可爱情不是我的目标,妮月儿只是我极有用的一粒棋子。当下柔声道∶「哥哥以后不会再欺负月儿了,会好好对待月儿的。但月儿,昨天你怎麽会知道我从这经过呢?」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已颇为冷峻。
心中好怕他生气,好怕他再也不要自己了,受到他的轻抚,心才稳定下来,双手更加抱紧他粗状的脖项,才说道∶「我师傅她总是希望能见上『杀神之主』一面,去十万大山找过你们多次,都没找到,后来让我每隔一段时问便来这条出山的必经之路看看。」
她现在已是我的人了,我当然不会真的怪她,但事情总应弄个清楚。我又问道∶「你怎会认出我是『杀神之主』徒弟的?这个问题不搞清楚,我心下还是难安。」
妮月儿回答道∶「我认出了你腰间那把『杀神』剑,小时我常常听起师傅讲它的样子,所以认定你必和『杀神之主』有极深渊源。是以我先派魔兽截击,再亲自出手对付你,但没想到还是失败了,你这件衣服是否『火浣神衣』呢?」
我解开心中疑问,点了点头。「杀神」外表破旧,一般人看来只是把废铁,但又怎能瞒过「不败杀神」的徒弟呢?
妮月儿又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个师姐,武功机智都胜我不少,这次她有事没来,如果这次她来,哥哥就有大麻烦了。」
我笑着道∶「你师姐有乖月儿好看吗?」
妮月儿在我怀中扭了几下娇躯,撒娇道∶「好哥哥,你千万别打我师姐的主意,她脾气可不好,除了我师傅,对其他人可凶了,我也经常挨师姐的骂。」
我笑道∶「那我以后一定要替月儿讨回公道,月儿这麽乖,一定是你师姐不对。月儿,你多大了?」
妮月儿道∶「十六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