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妃骤然抬起了头,泪水哗然滑下。吓,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她勾引洛哥哥吗?唐碧顿时急了,挣扎着要下来,「你要干嘛,洛哥哥……」「别怕,云王自有分寸的。」洛羽悠然自得地含笑看着二人离去。「洛神师,这边请。」青妃垂着恭敬地请示。「不必了,我明日再来。」洛羽背起琴转身离去。「洛神师不难受吗?」青妃突然出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走……」洛羽驻步回头,冷冷一笑,「女人懂礼识大礼,对男人来说是件好事,但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表面唯唯诺诺的女人。」他的话令青妃面色一变,却是瞬间回复了,她没想到看起来像似不染凡尘的男人,竟然也会如此犀利。即使瞬间即逝,又怎能逃过洛羽的眼睛,叹道:「纵有十足相似,也不及一颗线真挚热的心。」说着,大步朝外面走去,便有侍卫连忙迎上,「小的恭送洛神师。」洛羽走出门,回首望了望那灯火辉煌的红墙朱楼,失神地笑了笑,再移步,却见路边的树杆上倚着一个人影,叹了口气道:「莫冉,你这是何必呢?不过是把她从一个男人的怀里赶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有意思吗?今日你伤了她,来日她必伤你。」「她还好吗?」浅淡的声音听起来憔悴极了。「云王陪她玩了一天,看似很开心,心情却很压抑,所以一见到我,哭得很伤心,骂了你好一阵子。」洛羽耸耸肩,笑了,「这丫头哪儿都精明,可就骂人总那么笨拙,明明恨极了你,却骂不出难听的话来。」「她宁可在你面前骂我,也不愿给我一耳光,笨拙吗?」莫冉凄婉一笑,「她在恨我了,这是好事,不是吗?我若不在她心里狠狠地刻上一刀,她会把我遗忘掉的。」「可你们这局中局设得太狠了,虽说只是作戏,但是把墨亲王都搭进去了,小心都翻船了,到时候她对你们彻底绝望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不正好便宜你了。」莫冉哀怨地白了他一眼。「得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大智若愚的她,万一她真较劲起来,我可有些害怕,今个儿她心情不好,惹得云王可被她折腾得心力交瘁了。」二人边走边说着,「哦,对了,唐将军和吴少南,短短半月内,有把握吗?」莫冉沉吟片刻道:「唐泽个人实力虽远不及墨亲王那小子,但他领兵打仗,用兵之精,远不是你我能想象的。盘龙山一战,帝王几十万大军,都没能将他数十万精兵灭掉,最后几乎是残烈双败收场,可想而知了。」「如果不是你从中混水摸鱼,恐怕帝王也不会败得这么惨吧,他可是有备而去的。」洛羽叹道:「战争可真不是件好事,若让她知道,恐怕又少不了一顿伤心难过。」「有一件其实我有点不明白,龙胤风用兵,竟然比唐泽有过之无不足,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以前与他下棋,我洞若观火,轻松自如,可现在,我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也许他以前对你有所防备,而现在撕破脸皮,不必防患于未然了吧。」洛羽想了想道:「对了,洛雪怎么样了?」「她,怎么说好呢。」莫冉不知道说什么好,摇了摇头,两人已走下了大道,回望着半山坡上半隐半现的云王府,月光下平添几分神秘,「不知道云王又会对她玩出什么花样来?」「云王那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洛羽笑道:「现在又觉得不舍了,左龙右狼,哪边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啊……」往东转弯,穿过亭台楼阁,踏入了云王寝宫。所入唐碧之眼,四周皆是绣工精美的锦缎遮住,堪比现代的墙纸;室内飘荡着清幽的香味,不淡不浓,细看才知是以清水供养着类似桂花的植物;香木家具,陈设之物极尽奢华,纱幔低垂,将华美的大床营造得朦朦胧胧。「宝贝,喜欢吗?」唐碧将热烫的脸埋入了他的胸膛中,羞赧地悄悄瞄了他一眼,小声问道:「这床有几个女人睡过?」问完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了,他都没问她身上被几个男人压过,她却总在乎别人的床。「那个,不好意思,我有点洁癖。」云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胸膛如鼓般振荡着她的耳膜,「傻丫头,云虽然以前有点荒唐,但和宝贝一样,不喜欢别人脏了自己的床。」说着,迈步入帐,精雕细琢的镶玉红床却不似玉骨合欢床那般庞大,反而显得有点小巧,似乎刚好只能躺进去两个人。床架入口呈圆型,顶上还挂着一排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大红锦被绣衾如同他身上的衣衫那般火红,床头两侧特别挂着两盏朦胧的灯,将整个床烘托得异常温馨。火热的暖,无处不在地透露出一股不容悲观的高傲,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粉饰他的脆弱。唐碧心疼地伸手挽上了云王的脖子,娇躯被他轻柔地放置在红得刺眼的被褥中。两眸相对,暖融融的情意在两人间流动着。「可以把我放下来吗?」唐碧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些酸了,她在想他的手臂一定被她压疼了吧。「好。」云王弯唇浅笑,轻轻地将她搁放在大红枕头上,很意外他用的不是那种又高又硬的玉枕,竟然是类似现代的软枕。「我帮宝贝脱下衣裳好吗?」唐碧傻傻地点了点头,当他的长指刚触到腰带,她惊然想起了莫冉的话,如触电般翻身而起,「不要……」云王掬笑的脸色顿时流露出受伤的表情,她终究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啊。「云保证,宝贝不愿意,绝不逾越。」看着他如此认真地发誓,唐碧心里又难受又感动,他知道什么了吗?还是……正常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都有可能擦枪走火,更何况依他几次偷欢的习性,她很难相信他会忍得住,这都怪自己,不该随他乱来的。「你若不相信,那我……」他退后了两步,「你睡床,我睡地上。」「我不是不愿意给你,是因为你不能碰我。」唐碧无奈地说着,痛苦地想哭。「我知道!」云王快速地说着,目光坚定地招招手,「宝贝,别难过,你看云都不难受。」唐碧在他的诱哄下终于放下心防,云王果真搬起被子,「别走……」他从她眼中看到了脆弱与孤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唐碧跪上前轻轻解开了他的衣衫,他温柔地挑去她的外衣,尽量不去碰触那敏感之处。大红被褥盖上两具穿着丝柔雪白的内衣身躯,两双漂亮的眼眸你盯着我,我看着你,仿若新婚之夜的夫妻般,新奇而羞涩。「宝贝,我想抱抱你。」小心翼翼的请求中充满了期盼。唐碧娇媚柔笑地抬起了头,云王半天才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臂伸入她的脖子下,轻轻地将娇躯拢入怀中,微冷的娇躯贴着滚烫的身子,叫云王满足地叹息,「抱着美人儿真是幸福。」「你从来没抱过女人吗?」唐碧有些好奇地低声问道。「呵呵。」云王笑得有些不自在,「以前……以前都是玩过就走了。」「那些被你玩过的女人好可怜。」唐碧冥思苦想地挤出话来,仿佛唯有滔滔不绝,才不会让自己意马心猿,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他的身子,他的大手,每一处都吸引着这具敏感的身体蠢蠢欲动。她太高估自己了,现在她担忧的不是他是否会压抑不住自己,而是害怕自己会扑向他。「以前不觉得,但那夜从你那儿离开,才突然感觉到欢爱后的依依不舍。」云王微眯起了眼眸,不敢看面前这张皎若秋月的面颜,生怕自己会食言而吓到了她。白皙的长指轻弹出两道劲风,熄掉了明媚的烛光。然而,下一个画面,云王彻底后悔了,原以为灯光灭了,看不清了,心中的躁动会平息下来,谁知透窗而入的月华经丝帐过滤,如流泻树荫的光线般,洒在了两人的脸上。朦胧的娇容看起来神秘中勾勒出迷人的神色,更加令人心神荡漾。「我想吻吻你,可以吗?」唐碧的心如小鹿般倾刻扑腾直跳,纤指纠缠着他胸前的长发,越缠越紧,勒得自己都有些疼了,「我怕我停不下来害了你?」「傻瓜!」云王忍不住宠溺地笑了,长指敛去她脸颊的发丝,在唇越来越近时,唐碧无措地闭上了眼眸。含羞带怯的美远比浪声淫叫来得诱人,两片薄薄的唇瓣自眼皮,鼻尖,来到了樱唇边。唐碧很久都没这么紧张过,仿佛想敞开心扉期盼着爱人的进一步动作,却又害怕着逾越的后果。唇瓣上荡开了温热的酥麻,如丝丝蜜糖粘过,似片片羽翼刷过。就这样,好像很慢,又似很快,唐碧的心一会被揪起,一会又融化了。她有点按捺不住地弃掉了发丝,小手抚上了软硬适中的胸脯,纤指恰巧揉上了紧挺的男性乳豆。「嗯……宝贝……」云王松唇粗嘎地低喘,抓住了唐碧调皮的小手,「别碰那。」「那该碰哪?」唐碧有些放肆地问,调皮地眨着晶亮的眼眸,「这儿吗?」她轻轻地以脚尖蹭了蹭他的长腿,逗得云王眸光一暗,勐地起身压在了身上,男人的重量令唐碧升起了愉悦的满足。「宝贝,你点火了。」大手捧紧了她的后脑,柔软的唇瓣被狠狠地攫取,鼻息中放肆的热潮喷薄而出,无视她骤然的微惊的小小挣扎,借助强劲身躯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下,大手用力地抚摸着线条完美的腰际。由欲生爱,到由爱生欲,似乎是完美的转型。云王懒得去理会其中的异样,他只知道身下的人儿好美好美,他好想要她在自己身下羞涩又淫荡地呻吟。不能用男人的硬物来满足她,确实是委屈了彼此,但对于他云王来说,身心愉悦的方式多得去了,龙胤风的禁锢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就是给女人绑上了贞操带,他也一样可以释放她的高潮。吻深了,舌尖如攻城般撬入了她的口中,挑逗着柔嫩的口腔内壁,搅扯着彼此的蜜汁,勾拉出淫荡的银丝,直到娇人儿的脸上被染上了淫靡之色,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更加红艳的唇瓣。望着她诱人的神色,喘息不止,云王含笑亲了亲她微慌的眼眸,「宝贝,别怕,相信云。」「嗯!」唐碧俏颜红润,小嘴颤抖,身子仿佛被点起了团团欲火,她很想说她不是怕,是想要了,可她却不敢说出口。云王低喘了口气,彻底放弃了克制,身躯微起,长指滑入了她的内衬中,却没有如期摸到娇嫩的圆浑,却是被一层物件所隔。「嗯……」唐碧轻吟了声,到底没有弹性的乳罩没那么舒适,束缚了一整天的娇乳,经他大手一揉,疼中夹杂着舒服,她有些急切地抓住了他想退的大手。云王眸光顿时又黯淡了几分,欲火渐渐转深,「小宝贝,好真诚,好可爱。」大手几乎是用撕的,扯去了唐碧的内衬,露出了艳红的内衣,瞬间叫云王愕然得差点没喷出鼻血来。该死的,她竟然着了件如此奇怪又诱人的衣料,偏偏还是他最爱颜色,看来今日如果他不能理智对待,一定会牡丹花下死啊。大手着魔般勾画着衣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挤入了乳罩内,长指夹起了尖挺的乳尖,唐碧应时娇吟了一声,「嗯……别……疼……」「宝贝,很快会舒服的。」像似诱哄幼稚小女孩般,云王邪魅地笑了,像剥取珍品般,将两团娇乳释放了出来,多了一道程序,反而产生了期盼已久的美妙感。头低唇吻,娇乳尽攫口中,吮添、吸咬,揉搓、拉扯,痛与麻、舒服与惊恐齐齐袭来,叫唐碧难耐地以自己的长腿夹着他的大腿,无措地磨蹭着娇穴处。大腿仿佛被磨擦起火般,点燃了娇穴内的潮湿,热气腾腾的湿润渐渐地染上了他的亵裤。看着身下的人儿只能在自己的腿上寻求欢爱,这一瞬间他心中着实升起了对龙胤风的恨意。硬硕咆哮如雷般捅撞着她的小腹,却不敢移上半分,生怕忍不住冲入了幽穴内索取淫汁。抽出腿,大手探入了亵裤,却抚摸到了一层薄薄的内裤,掀开一看,顿时又是惊奇不已,「宝贝,你打哪上弄来这么多诱人的东西。」「嗯……我……摸摸,它想要……」失去了他的大腿,仿佛失去了浮木般,唐碧抓过云王的大手,急切地抚摸着湿润之地。云王眸光由暗陡然变红了,怯场不前,向来不是他云王的风范。长指挑开艳红内裤,揪揉起两片湿润的蜜唇,中指迫不及等插了进去。「宝贝,好湿。」唐碧羞赧地娇笑,长指填充的满足令她畅快地吁了口气,接踵而来的快速抽插叫她的心狠狠地被撞击了般,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速度跳跃起来。原本在他身上点火的小手此刻无措地抓住了他的大手,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帮忙,亦或仅仅只是想抓住这快慰的源头。「宝贝,你的小嘴好饿,好想被操。」禀性难改的风流叫他忍不住吐出了诱惑的话,邪魅的嗓音冲击着唐碧的耳膜,充满色情地挑逗剥夺着她的矜持,淫荡心神如被污染般,小嘴忍不住跟着放肆地哀求起来,「要……饿!」插入,抽出,频率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每一下都极富耐心地施以技巧。指腹磨过皱巴巴的嫩肉,指甲刺激着敏感硬起的蕊肉。唐碧由哼哼唧唧的娇喘渐渐地转为了媚劲十足的呻吟。起初仅只是抱手,这会腰肢微挺,将幽穴拱起,款款摆动追逐着长指。「好淫荡的小人儿,真令人着迷啊。」云王邪恶地笑赞道,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流出来,唐碧一定会羞恼,然而自他唇中溢出,反倒平添了几分暖昧气息。肉棒不能用,双指也可以令她为之疯狂。娇穴被两指拓展着,速度越来越快,指力越来越勐,云王的眼眸渐渐燃起了火红之色,一手插刺她的下体,一手抓过她的小手,「云也想要了。」虽隔衣,然硬物却热得几乎烫手,可怜了它只能被关在牢中不能释放啊,唐碧心疼不已,不待他要求,便快速套弄起来。云王脑袋一嗡,巨棒的爽快差点令他泄了出来。说实在的,她的手法相对以前的唐碧来说,实在是拙劣至极,可这毫无技巧仅凭纯情热情的套弄,竟叫他快感连连。心沦陷了,身体还远吗?他自是不懂,只知道更加激烈地插入,再插入,他要她为他疯狂,为他喷射。快,好快,快得令人无法反应过来,快得大脑几乎都缺痒了,在何其的时间里,唐碧只觉得娇穴内的嫩肉被撞得哭泣般,火热的液汁哗然而出,快感像洪流般冲斥着整个娇躯,漫延至四肢百骸。「云……啊……呀……」唐碧尖声娇吟,小腹上下颤抖个不停,纤手抓紧了手中的巨棒,无意识地快速套弄了起来。疼,爽……巨棒在她手中弹跳着,不满着想炸裂。云王只觉得眼前的娇穴充满了诱惑,他恨不得抽身而上,狠狠地将巨棒插入这淫水奔涌的嫩穴内。这样的结果谁都有预见,可谁也没有去阻拦,也许就是死,也无法停下这场欢爱。第162章。急欢画谜王命符云王府,红帐内,大床上,爱火点燃,欲罢不能!然而,金风玉露,却是致命的毒,该死的。他勐地将唐碧翻了过来,快速按下她的身子,拉开她的手腿欺身而上。「不,不要……」巨棒虽隔衣却顶上了幽穴口,沉重而狠戾的一记顶撞差点将唐碧的心给撞了出来,挣扎地尖叫,「云,不要,求你不要。」「本王好想操死你,不,宝贝,好难受。」云王痛苦地咬牙切齿吼道,血色陡然涌上了他的眼眸,狠戾的杀气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儿生吞活剥。「求你不要,我……我用上面这张嘴,云……求你!」唐碧转过头去,哭泣地哀求,痛苦溢满了心田,哪个男人经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啊。「好……好,给本王吸淫荡点,否则本王……本王非操死你不可。」唐碧哀怨地很想给他一拳,插进去到底是谁死呢?他被欲火烧煳涂了,还是气坏了。他起身站在床边,抓过她摆成了跪姿,不容她有半点犹豫,快速地将她按在了肉棒前。吞了吞口水,唐碧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一个个都要长这么粗,这么胀,「贱人,快点。」可恶,心疼的时候宝贝宝贝叫个不停,床欢的时候什么淫辱的称唿都唤得出口。唐碧来不及后退,樱唇几乎是被逼挤开了,贝齿挡住了巨物的进攻,云王大手狠狠地拍打在翘起的臀瓣上。唐碧吃疼张开了口,云王挺起巨物仿若抽插般快速捅了进去。「唔……啊……」小嘴差点被撑裂,深入喉咙的感觉几乎令她差点吐了出来。可恶的男人,真要玩死她吗?「好爽,再来!」他扣住了她的头,几乎有些粗暴地抽插了起来,却也深知自己的巨物太过粗长,而不敢插得太深。「吸,努力吸出来。否则本王要贯穿你的小嘴。」唐碧只觉得自己仿若被欺负凌辱的布娃娃,她何尝不想好好地侍候他,可他已经顾不上她的感受,加快了腰杆的速度与力度。一下,两下,一次,两次……天,谁来拯救她的嘴巴,好酸,好疼,好累……射啊射啊……她唯一的意识便是在呐喊着这两个字。在她以为自己的唇瓣,会被陡然胀大的肉棒撑裂的一刹那,滚烫的男性液汁如水枪般喷射在她的喉咙中,呛得她白眼直翻,来不及吐出而被迫吞咽。喉咙因吞咽着自己的液汁而颤抖,压迫的吸力仿佛将硬棒往肚子里吞去,爽快需求再度升起,然而看着她无力地滑下,美眸含泪迷离,他终于恢复了神智,快速抽出,心疼地将她捞入了怀中,「宝贝,对不起。」银丝自肉棒拉出,淫靡极了,沾上了嫣红的唇瓣,诱得云王真想大干一场。「云要弄死碧儿了。」唐碧吃力地低声怨道。「真想把宝贝玩死,谁叫宝贝这么迷人啊。」云王沉醉在欲火中叹息不已。「人家好心给你,你还……」软软的嗔怨叫云王心都醉了,虽身未畅快,心却满足了,大手爱抚着她的娇躯,带给她感的余韵。唐碧的气恼地他温柔体贴的爱抚下渐渐消散了。闭上眼眸,享受着温馨的爱意,不知道何时已进入了梦乡。夜半只觉得春潮连连,娇恼醒来清楚体内的快感来自何处,不禁又羞又恼,「你别太过分了。」「你睡你的,我玩我的。」他的声音充满了魔力般诱惑着,长指借着娇穴的淫液,一点点地挤进后面那张菊穴内,该死的,什么叫我玩我的,明明玩的是我的,「出去。」「后面也可以的,只是怕弄伤宝贝,所以先开拓开拓。」唐碧翻了翻白眼,还有哪个男人比他更放肆地,然而这床不大,退哪都能被他轻易地抓住,「你再玩我可要生气了,你还让不让人睡啊。」「春宵一刻,云舍不得睡。」云王可怜兮兮地哀叹,「这儿还没人碰过吧。」「谁敢!」「呵呵,它的第一次又属于我了。」云王极有技巧在一手插玩着两个洞,不紧不慢地玩着,压着她的脸颊吻咬着,「宝贝,在它还吃不下去前,云保证不放进去。」「算了,你的誓言都是狗屁。」唐碧总算是看透了他的得寸进尺,作势恼道:「再不松手,我可要走了。」「好好!」云王无奈抽手,「淫得一手好湿。」唐碧差点没噗笑出声,不行,不能再涨他威风了,她咬牙在他怀中闷笑了许久,紧张的心情再度放松,「你真不睡吗?」「我怕眼一闭一睁,宝贝就不见了。」云王瞪着无辜的眼眸,让自己的忧郁尽数倾泻,如孩子般的单纯流露,叫唐碧的心狠狠地疼了。忆起那日莫冉就是这样舍不得睡,拉着她东扯西扯,呵,莫冉,他怎么可以……他可恶,龙胤风真可恶,可是,思来怨去,最可恶的似乎是自己,若不是她这个舍不得,那个爱之深,又何来这么多狠毒的事情。思及龙胤风,她越发的痛苦,思绪千万,盘来算去的,结局似乎早已注定,只有必然徒劳的无奈。「宝贝在想什么?」「想龙胤风、想莫冉、想洛哥哥、想小墨……」唐碧在心里低叹,却不敢说出口,摇了摇头,「云,安心睡吧。」「好,睡吧。」云王好希望这样的对话能永远延续下去,打了个呵欠,困意竟也慢慢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