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一百二十分钟的回忆。

明天要作 seminar 结果今天却被小笨童拉去看电影, 回来后把 paper 再看了一遍看完后已经四点半了, 精神却反而出奇的好既然睡不着,就写写文章吧!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关于爱情的故事, 也许写的不好就请多多包含指教啦! 我最近情绪十分不稳定, 每天晚上都有跳楼的冲动在这种情绪下写的文章, 恐怕不会太好但是不写文章,又怕自己真的跳楼去了。 无论如何要把它写完,写完后,一直到五月份, 我都会停笔不写其他故事包括预备重打的旧故事。 全力应付课业上的问题了。 seminar 完, 老板跟我说: “你今天表现不错喔!讲的很好呀!”老板, 有你的支持我一定两年毕业。 我一定努力用功,我下礼拜绝对不和魔猪去看MTV, 一定把你交代的paper看完。 还有,可不要以为文中的我真的是我 Lance, 我才二十四不是二十八,也没钱开着太阳钻泡女朋友。 更不会用不正当手段骗女人上床。 还是继续努力写完吧!希望春假前可以写得完。 只要我的情绪够稳定的话。 这次里面有些人说的应该是台语,可是要我用台语来表达, 实在是蛮难打的所以我几乎把所有台语的说法和语法, 通通转成类似的国语来表达。 但是用国语来表达,语意和口气又恐怕不如台语好。 这样吧!我老爸和老妈以及长辈们应该都是说台语。 其他人则不一定,各位自行判断啦! 好啦!正文开始了! ——————————————————————————– 我坐在镜台前, 理发师正在我的背后忙碌的吹着我的头发我望着镜子, 却什么也看不见。 今天我要和仪结婚,吹完头发后,就要坐上租来的轿车到阿仪她家, 把她娶进门。 嗯!要从哪里开始呢?就从介绍我自己开始吧!我今年二十八, 出生在一座小镇中这个怕你连看也看不到她一眼, 但是我出生在这。 我的老爸是个农家子弟,可是在他十五岁时, 我的祖父就到天上去了所以他在分家产时,分到了一块贫瘠的旱田, 只能种地瓜、花生等等的杂粮。 父亲因此在十五岁那年就出外作学徒,学修理脚踏车, 后来又学习修机车。 不谈这些,反正他在三十岁那年把我生了下来, 我还有个大三岁的哥哥。 我爸修理机车到了他五十岁时,家里的地旁边却开出了一条道路, 因此我家那块地就涨了十倍以上的地价父亲又过了一年半才卖出, 家里的存款就涨到了八位数字呵呵! 所以在我大二那年, 我家就成了有钱人。 父亲也不再修理机车了,他现在成天和我哥的儿子玩, 偶尔就出外和他的朋友打麻将或是去钓鱼;就因为阿仪的爸爸也喜欢钓鱼 所以我才会和阿仪认识甚至两小时后,就要和她一起拜祖先, 向一桌一桌的宾客敬酒。 阿仪是我的第三个女朋友, 要说她和前两个女孩最大的差别就是: 她该结婚了。 那我对她的感觉是: 这女的不错,把她娶回家。 这样说好像没啥罗曼蒂克情调的样子,可是, 这是事实我们两个都该结婚了,我对她感觉不错, 她对我也是好吧!这样就结婚了吧!所以我们认识三个月, 我就坐在这个椅子上任那个理发师玩弄我的头发。 这就好像是闹钟响了就要起床一样,我们是年纪到了就要结婚。 “这叫做闹钟婚姻。” ,我高中死党大鸟明这样说。 大鸟明虽然是我的同学,可是他大我两岁, 因为他重考又被留级两年前他结了婚,新娘是他阿姨介绍的, 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大鸟明这样说。 当时我还笑他,现在我可真是心有戚戚焉啊! “你爱我吗?”阿仪第一次和我上床后这样问我。 “爱你呀!怎么不爱呢?难道我刚刚还不够爱你吗?要不要再爱一次?”我把她抱的更紧些。 “不是说那个啦!”阿仪笑着捶我,“我是说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啦。” “当然了!我心里只有你啊!小仪仪。” 我说。 “你以后可不能变心喔!”阿仪望着我的眼睛说,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芒又好像是一个漩涡,要把我卷下去一样。 “放心啦!我一辈子最爱的就是你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否则我决不变心。” 我这样说着。 阿仪很高兴的靠在我肩膀上。 那时候我想到小雪,她也曾这样问我,不过可不是在床上, 那时我还很纯洁没这个胆。 我那时说的是: “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我现在最爱的也是你。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事实证明是还不够, 因为后来我们分手了。 不过,我现在是二十八岁,可不像二十岁的我那么呆。 未来的事我还是弄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如果我不对阿仪那样说的话我要费更大的功夫去哄她。 这么简单的事,为啥我二十岁的时候不懂呢?二十岁的我真笨呀! 小雪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 事实上如果用我现在的标准来看,我们那时候恐怕只能算朋友, 连好朋友都称不上。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们都只认识彼此美丽又有礼的那一面, 一直到分手的时候她还没见过我打撞球时那副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阿仪也没看过,因为我两年没打过撞球了, 唉!可怜的社会人士喔! 我和小雪怎么认识的我都忘了 反正就是大学时代那种一对一的活动认识的。 为什么要追她呢?我想是因为好奇吧!我受了六年的和尚教育, 大学又是读工学院真是满脑子对女性的好奇, 对爱情的憧憬所以显得一副猴急像,举止既呆又痤。 初识小雪,并不觉得她很漂亮, 套句我朋友的话: “女人嘛!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 但是很奇怪的,她笑的很好看,每次我看她笑, 总有种美妙的感觉好像在夏天的早晨起床,往天上看去, 在淡蓝的天空上挂着一弯浅白的月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有吗?”小雪把杯子放下,微笑起来, “我都不知道。” 她说。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笑容。” 我好像如获至宝一样,提高了音量“等一下, 我拍张照片” 闪光灯亮了起来;我到现在还保留着这张相片 阿仪在翻我住的公寓时找到了我大学时代的相簿。 “这是谁?很漂亮喔!”她用那种抓到我小辫子的口吻说, 就像是妈妈看到偷糖吃的小孩一样。 我看了看, 跟她说: “那个呀!我的初恋情人呀!”这下阿仪好像是挖到宝一样, 缠着我说我和小雪的事。 结果我不得不跟她谈了一个下午,所以, 听我的话绝对不要跟女人谈爱情故事,她们喜欢听, 而且会在日后翻出来找你算帐。 “那我笑起来像什么样子?”阿仪问我, 我说: “像是会把我迷的死死的可爱笑容呀!” 阿仪一副失望的表情 她说: “我要一个像她那样的形容词啦!” 呵!真是开玩笑 我是二十八岁的成功房地产销售员我知道如何说明一间房子的好处和隐藏房子的坏处, 可是我已经不是二十岁的我我不会在半夜写情书, 写诗写我如何的爱一个女人。 我只好用抄袭的, 我说: “就像一千朵玫瑰同时开放的样子呀!” 阿仪笑了, 她说: “你才不会被一千朵一起开的玫瑰花迷的死死的。 你只会被一千张一千圆的钞票迷的死死的。” 我无言以对,难道我现在只喜欢钱吗? 我和小雪的故事也很平常, 刚开始我好像日夜不停的灌输自己,“你爱她爱的要命!”所以我不和朋友去打撞球, 不打篮球不骑车去兜风,不参加任何联谊,有空就去找她, 每天晚上绞尽脑汁写情书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感觉, 她来找我总是已经到了才打电话给我不管我正在干什么事, 一定要我马上去陪她。 不知道她当我是什么,无线电计程车吗?不过我那时是挺乐在其中的, 和女生约会牵牵小手,唬烂哄女生笑,亲亲小嘴, 好像挺好的比打司诺客好玩多了。 这是我那时的想法吗?忘了,我那时应该没这么低级才对。 我应该是很喜欢她吧!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叫我去办。 真的, 我那时候的日记上写着: ‘不论距离的遥远, 不管路程的艰难只要你叫我,我随时都会到。 我的爱令我无所畏惧,即使是地狱的最深处, 恶魔的力量亦不能叫我畏惧有你的爱,我将一往无前。 ’ 事后我看看从前的东西,心里总有一些淡淡的忧伤, 我们的分手可以说是必然的事因为我毕竟不是开无线电计程车的, 偶尔兼差开开还成要是天天如此,我可受不了。 “大头呀!今天又要去找老婆吗?”实验拍档史奴比问我。 “嗯… !没关系啦!作完再走还来得及。” 我说,那次的实验比较麻烦。 史奴比已经帮我扛了好几次实验,这次我实在不好意思。 “那就好!”他很高兴的说。 我们继续努力的接线路,调示波器。 那天的确我和小雪有约,她中午打电话过来叫我晚上七点到她宿舍找她, 可是每次叫史奴比一个人忙到很晚也不好意思。 所以… 唉!等作完实验已经六点半了,我匆匆忙忙的骑着机车, 冒着小雨骑到她们学校,七点半了。 我打电话叫人,她房间一个人也不在。 这时候我开始发挥我惊人的耐力,喝掉了两罐可乐, 抽完半包烟十点半。 她小姐回来了,远远的我就看见她,和另一个男孩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牵着手回来。 我愣在树丛后,呆了,看着她和那男孩在宿舍门口依依道别,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学校的路上,雨依然下着,这种天骑机车最危险, 雨会把安全帽的安全玻璃弄的蒙蒙的我掀开安全玻璃, 一下子眼镜又蒙蒙的。 在二省道上我不知道骑到多快,只知道风刮的脸很痛, 还有张开嘴喊的时候一下子灌进很多风。 回到宿舍后,我一个人跑去看MTV,一直看到天亮, 当然本来因为小雪要戒的烟瘾也顾不得了早上回宿舍睡觉的时候我脑袋里只有一句话“我他妈的是个大白痴。” 这件事直到两个月后我们分手时小雪一直不知道, 当然了我也不敢让善良的史奴比知道。 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大概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我没有摔进山沟里完全是侥幸我一直很感谢上天那天没要了我的命。 这件事对我们的交往有重大的影响,我试图重新挽回我和死党的关系, 开始恢复打撞球打篮球,和朋友抽烟打牌兼唬烂的日子, 小雪对我的改变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在电话里常说: “喔!你有事呀!那就算了, 没关系。” 我非常非常努力的想从她的语气和信件中找出她是否在意我的缺席, 结果呢?没有她还是淡淡的一点也没有改变。 两个月后的夏天,我接到她的电话。 “大头,我在火车站,你要不要出来!”她还是一贯的口吻, 一个人杀到我住的城市来从不事先通知我。 那天是七夕前三天,礼拜日。 “喔!我马上到,你等一下下喔!”我应了一声, 挂掉电话骑着车到火车站找她。 她穿了紧身牛仔裤和浅绿色佐单奴T恤, 我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逛像从前一样的扯淡, 可是我不知怎么就觉得那天的气氛不太一样。 我们在饰品店里买了一对手饰,然后到隔壁的店里喝咖啡, 喝咖啡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在咖啡店门口她说: “再见了!”然后甩过头, 一个人往火车站的方向走了。 我笑了笑,跨上机车回家打电视游乐器。 那天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不再通信, 不再半夜抱着电话不放。 当然也不再有人亏我“妈的死大头,见色忘友的狗东西。” 朋友中有些无聊的家伙会一直问我: “你和你女朋友怎么了?” 我烦不胜烦, 干脆放话出去: “哪个再问我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我跟他翻脸。” 他们才住口不问。 后来在搬寝室的时候,小雪的信全部都遗失了, 我所剩关于她的东西仅止于那张相片和分手那天买的手, 有时候做梦会梦见她而且她的脸愈来愈模煳。 “如果你那次没有看到那个男的和她在一起, 你会不会和她分手?”阿仪听完了以后问我。 我想了想, 说: “会!因为我会遇见你。” 阿仪又笑了, 她说: “又骗我!说实话啦!” 我当然没有跟阿仪说实话, 随口唬烂应付过去;但是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过 如果那天我没有等那三个小时如果小雪那天等我半小时, 如果那个男的只是小雪拿来气我的…。 我会不会和她分手呢?我想会的,为什么我那天不愿意放下史奴比一个人做实验?除了不好意思外还有没有其他原因呢?还是我对当无线电计程车司机的日子已经厌烦了, 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想分手的原因不是那个男的,分手的原因是因为距离和厌烦吧!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子。 理发师终于完成了他的工作,我戴上眼镜, 站了起来老哥在门外等我。 “嘿嘿!我老弟还挺帅的嘛!” 我们坐进他的车, 我点起烟来 老哥说: “烟灰往外弹呀!等下被你大嫂抓到, 我又要被念。” “好啦!”我说,“惊某大丈夫嘛!” 老哥干笑了几声, 问我: “老爸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雨伞的事?” “有呀!”我答 “怎么你要结婚前一天,他也找你谈雨伞。” “对呀!”老哥笑着说,“以后我儿子结婚, 我也要跟他说雨伞这样我们家的男人都知道雨伞的故事。” 昨天晚上,一堆亲戚朋友聚在我家,谈话主题不外是阿仪她家是个怎样的家庭, 阿仪长得怎样问我几时生小孩,心情如何之类。 我妈很高兴的拿出我和阿仪拍的结婚照,谈阿仪她家经济状况, 带人参观我们的新房老爸则是坐在一边,为他的穿针引线成功得意的笑着。 “我们家祥仔啊!找老婆找好久都没找到, 我帮他介绍一次就成功。” 老爸说,大哥的小孩坐在他的膝盖上吃着糖, 亲戚们当然是一阵谀词。 亲戚散去之后,老爸杀到我房里来,那时我正躺在新买的双人床上, 看着满房间的字和到处乱贴的红纸。 老爸坐到床边, 说: “你明天要结婚了, 结婚以后就是担一个责任不要给老婆孩子担心你。” 我坐了起来, 说: “我知道啦!我不会给阿仪担心的啦!”说实在话, 要结婚了我是惶恐比喜悦多;忙碌比甜蜜多。 结一个婚,我和阿仪忙得快成白痴了,又是结婚照, 又是买家具又是送喜饼,又是这又是那的。 我老哥每次听我抱怨的时候就说: “想想你们结婚后可以去澳洲玩半个月吧!保证你回来后会觉得结婚真爽” 老爸接着就开始他的雨伞婚姻哲学, 他说: “腌某就像雨伞一样作人家耶腌婿就是伞面, 作某就是伞骨。” 他等我点了头之后继续说,“一支雨伞哪是没有伞面遮不住雨, 哪是没有伞骨就怕卖开。 这你听无某?” “我知啦!爸!”我说, 老爸点点头又说: “啊婴仔就是哩伞耶喀避雨耶 你腌仔某哪是无合作婴仔就可怜罗。 哪是雨伞有孔,婴仔就是补孔耶,所以呀!你结婚以后, 先生仔袂作什么带志先想想你某尬仔,啊尼婚姻就耶和谐, 嘛卖离婚。 ” 注: 看有没有呀!我翻译一下这句话, “小孩就是在伞下避雨的你们夫妇要是不合作, 小孩就可怜罗!要是雨伞破洞小孩就是补洞的, 所以呀!你们结婚以后先生小孩,要作什么事之前先想想老婆小孩, 这样婚姻就会和谐也不会离婚。” 接下来老爸又说些男主外女主内的事, 什么家里的事一切要听阿仪吩咐可是金钱的的事, 可不能给阿仪全权作主事业的事也是一样。 谈完之后, 父亲说: “明天还有的忙,早点睡。” 我躺在床上,想着父亲的话,想没多久就不想了, 结婚嘛!当我把戒指戴上阿仪的手指的时候我就是下决心把我们的命运绑在一起。 可是,我想的是,我他妈的到底爱不爱阿仪, 还是单纯奉父母之命把一个女孩娶进门,然后用责任把我和阿仪拴在一起, 这样的话对阿仪公平不公平。 我不想深思,这个问题等婚后再说,明天还要忙。 那么阿仪呢?她怎么想?我们认识只有三个月, 互相打量对方条件的时间比谈情说爱的时间还多 虽然我觉得我是爱她的她是爱我的,但是我们的感情完全没有受过任何考验, 完全没有时间成长这可靠吗? “管他的!相亲就是这么一回事, 双方看对眼了就先结婚再说了。 反正自由恋爱的也未必比相亲的稳。 要相信自己的运气一向不错的。” 我安慰自己一番,马上把这些问题抛开,好好的睡上一大觉, 做梦的时候想到阿仪还笑了出来我很幸福的不是吗?阿仪她家和我家背景相当, 阿仪学历相貌,个性也都很好,我实在没有不快乐的理由, 娶到这种老婆实在真不错呀! 车子一下子就开回了家 进门之后老妈帮我整理一下仪容,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 “明天就叫阿仪帮你打领带罗。” 老妈说, 我笑着回答: “还是你打得比较好看啦!” 老妈也笑了。 我知道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 “我这辈子只要看到你们兄弟成家立业, 生几个孙子给我抱抱享几年清福,就可以去死罗。” 我结婚大概也有一部份原因是老妈吧! 迎娶的车队在对过手表和检查无线电后出发, 本来阿仪她家也没有多远但是为了凑时辰,车队只好绕远路慢慢开, 要耗足半小时的时间。 我坐在后座,开始想起了芬,芬是我的第二个女友, 恐怕也是我觉得最对不起的女人了。 我和芬是在我大四下认识的,那时候我除了每星期的九堂课之外, 其余的时间都在外头混除了经济来源的补习班打工之外, 我还到处去参加什么直销保险,房地产,证卷交易等等的活动, 满脑子钱经。 而芬就是在我打工的补习班认识的。 芬大我一岁,她大学毕业以后在补习班当导师, 我则是在那家补习班里教数学和理化。 我会被她吸引,完全是因为她跟小孩子在一起时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呢?我一直很难说明反正就是那种爱心的表现和可爱的笑容, 或者是像我朋友说的: “母性美”所吸引。 她常常带着一点浅浅的笑,两边的酒涡可爱的浮现出来, 令我无法抗拒。 追她的时候,家里已经卖了地,我手上钱不少, 常常开着心爱的三菱太阳钻到处晃刚追的时候可以说是采用银弹攻势, 三天两头送花送礼物,可是她就是可以不为所动,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时候有男朋友在外岛当兵。 “我也不是不喜欢你,你的追求确实令我有些心动,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虽然他不在我身边,可是我的心全在他身上,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所以请你不要在送我花了。” 芬写给我的第一封信是这样的,你可以了解我那时是怎么想的, 我喜欢她可是她喜欢别人,我自己又不是不用当兵的, 我也不想伤害那个无辜的男人可是要我放下又实在很困难。 我找我老哥谈这件事, 我老哥这么说了: “怪了, 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的话我当兵的时候怎么女朋友会跑了。 喜欢就去追,顾虑那么多干嘛。” “可是我再过个半年也要当兵,要是她跑了怎么办。” 我说。 “谁能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眼前我看到的是你苦恼的要命, 你现在如果追到她至少你可以好好陪她半年, 总比你现在还没当兵就先失恋的好。” 老哥说,“眼前都顾不好了,还想到以后。” 所以我根本不管那个在外岛的可怜男人, 继续追她硬攻不成我用软求,先表明至少可以还可以做朋友。 后来芬跟我说: “我那个时候原本是想跟你断绝一切关系的, 可是你实在跟强力胶一样好黏喔!” 我笑了, 说: “开玩笑不黏我怎么追你,谁叫我爱你爱得要命, 完全不顾形像了。” 我就这样有事没事去她家接她,找补习班的同事帮我做掩护, 她一放假几个同事一定会找她出来玩当然只要她到, 我就一定到。 慢慢的就变成我成天和她耗在一起,而且我还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和她上床, 那居然是她的第一次她和她男朋友交往两年, 那家伙居然没动过她。 这给我很大的道德压力,她事后虽然没有对我说什么责备的话, 反而和我感情更好可是我总觉得很对不起她。 等到我快毕业的时候, 她跟我说: “我和正良分手了。” 然后马上一大串眼泪掉下来,她不停的说了一个下午关于她怎样对不起正良, 她和正良从前的事。 说实在的,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虽然在安慰她, 可是我心里乐得要死当天晚上我们不停的做爱, 一作玩她就哭叫我绝对不能抛弃她,因为她为我抛弃了正良, 为了证明这一点她一哭完我们就再作一次。 芬和我的危机首先出现在我家里,我带她回家见我家人, 芬的个性比较内向和我家人常常说没两句话, 就和我窝在房里;而我那时候完全没有感到这是危险的事 我觉得既然她和我家人处的不好那就少带她回我家, 只好我成天往她家跑。 这件事我妈非常的厌恶,她很怕她的儿子变成别人家的儿子;可是我妈又不在我面前提, 她透过我哥跟我传达这件事。 “老弟呀!你那个秀芬怎么来我们家都不和妈聊天。” 老哥找我出去喝茶,他聊了一下子的话,就切入正题了。 “她比较不会说话嘛!而且每次老妈都在看那个餐厅秀, 秀芬又不喜欢看。” 我替芬解释。 “那你又怎么家里不呆,有事没事跑她家。” 老哥又说,“跟你讲你这样妈很不爽喔,你要是真欢她, 打算交长久的最好不要跟妈的关系搞得不好。” “我没有呀!我又没有常常跑到她家呆很久。” 我那时完全否认有这种情形,因为我压根就不觉得我有那样子。 虽然我现在知道,老妈那时的顾虑是正常的, 我每天不在家帮芬的妹妹补高中数学,她老爸生病, 我还跑去帮她家看店搬货。 而且我又太老实,回家还以为自己作的事很好, 得意的讲给家人听完全没察觉到我妈那股妒意, 而我妈的对秀芬的反感后来终于造成我们的分手。 芬另一个为我妈诟病的缺点是,她太顺着我了, 她甚至不反对我抽烟可以陪着我打撞球,和死党一起闹通宵的。 而我的这些行为,都是我妈所反对的,她见到芬不但不管我, 反而陪着我闹对芬的反感就渐渐加深了。 老妈甚至当着我的面数落芬的不是,但是她说不赢我, 居然还搬出芬的爸爸开刀住院她家经济状况不佳的理由来。 我为了这句话,跟老妈大吵一架,我到现在还记得老妈那时鼻涕眼泪直流, 骂我为了一个女人连妈都不顾了。 我看到她那样子,虽然也想安慰她,可是当时没拉下脸来作这件事, 开着车子又去找芬。 芬看我一张臭脸,倒也没有直接问我怎么了, 但是我那时实在是一肚子鸟气她没有问,我就没保留的说得清清楚楚。 芬比我更机灵的察觉到这件事的危险性, “你还跑出来找我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女朋友的话, 赶快回家去。” 芬急急的跟我说。 “不要,我今晚绝对不回家。” 我想我那时一定是气到失去理智,任凭芬怎么说好说歹, 我死也不走。 芬没办法,打电话到我家,想找我哥出来劝我回去, 谁知道电话是我妈接的妈一听到芬的声音就破口大骂。 说实在的,我很佩服芬的修养, 后来她在写给我的信上说: “那次你妈真的气疯了, 而且她说的也没错我比你大,我家经济又不好, 我又不能讨她欢心。 她真的没说错,真的…,你不必为了我跟你妈吵, 我不愿意见到你为了我和你妈闹的不愉快。 这样只会让你妈更讨厌我,我就更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那次是我爸听见我妈那样骂,一定是芬的电话, 急忙抢了过来问清楚我在哪里之后,他自己出来找我回家。 在芬的陪同下我才回家去,我妈一见到我们, 就指着芬的鼻子大骂我当然无法忍受,立刻和她吵起来, 妈见我又帮着芬气到全身发抖。 那一幕我想我永远也无法忘记,妈一边发抖一边流眼泪, 骂着非常难听的话芬站在我后面,紧紧抓着我的手, 也在发抖我回头看她,她的眼泪也像断了线一样的流, 但是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努力的抓住我的手站着。 老爸一边抱着妈把她推到饭厅, 一边大喊: “阿荣, 送阿芬回去啦!祥仔你还讲,你少讲两句好么。” 我哥低低的拉着芬想往外走,我却拉住芬不放, 冲着我妈大喊: “今天我们就说个清楚怎样 我就是要娶秀芬你拿我怎样。” 芬试图甩开我的手, 她低声叫着: “祥, 放开啦!我要回去了啦!” 阿芬那天终究还是回去了 我和我妈还有我爸三个人在客厅对峙了一个小时 我妈才被我爸拉回房睡觉我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抽烟, 好像抽烟就可以把这一切通通解决掉一样。 我哥一回来就坐了下来,也点起了烟,他抽完了烟, 开口跟我说: “老弟你自己想想,你这样做, 对你和秀芬有什么好处。 秀芬回去的路上一直哭,问我是不是她和你分手会好得多, 你说你这样是不是逼秀芬离开你。” 老哥站了起来,回房睡觉。 我无法反駮他的话,依着芬的性格,她不愿意因为她而令任何人不快乐, 更何况今天这两个人是我和我妈呢? 再那天晚上之后 没几天我就收到了兵单要南下到台南龙田基地当兵, 我和妈沟通过几次妈也承认不是因为芬她家经济不佳, 不是因为她比我大而是因为我太护着芬,她完全无法忍受她的小儿子会这个样子。 我跟她说: “我也不是不认你这个妈了, 可是我一生下来你就是我妈可是芬不一样,我要去追才有老婆。” 妈说: “那你干嘛一定要那一个, 换一个不行吗?”我不明白我妈怎么会这样想, 一样是女人她把芬当成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女朋友有那么好追吗?而且我真的很喜欢阿芬!更何况阿芬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她哪里不好了?你为什么看她不顺眼了。” 我说。 妈叹了叹气, 说: “算了!算了!反正你喜欢就好。” 说实在话,我真的不能理解, 我喜欢芬难道就代表我不要我妈了吗?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呢?后来我哥跟我说: “你对秀芬她家太好了, 可是对自己家呢?一回家就睡觉睡饱了就去帮她家看店, 有时候还干脆不回家这未免太不像话了。” “可是我们家又不缺我一个人,秀芬她家不一样, 她爸爸生病了她妈要照顾她爸,她自己要上班, 她妹妹还在念书多我一个人去帮忙差很多。” “那你马上要去当兵了,芬她家要怎么办?”我哥说, 这句话一脚踩到我的痛处我一接到兵单就在担心了, 在我去当兵的这两年芬她家怎么办,芬怎么办, 在她家最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要去当兵了。 要是这时候有人对她好一点,她会不会跟别人跑了?我对这一点十分的不放心。 “芬,我去当兵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变心喔!”接兵单的第三天我到芬她家。 芬说: “我们之间最重要的问题并不是你去当兵呀!”她接着说: “我们的阻碍太多了, 与其勉强在一起还不如早分开的好。” “你不要这样说啦!”我当时真的是十分恐惧, 我还没去当兵她就这样了我要是去当兵了,一个月见不到她几次, 那不是要我的命了吗? “芬!只要我们够坚定 我妈那边不成问题的我爸并不反对我们,我妈是孤掌难鸣的。” 我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说,“何况我妈昨天已经说了, 只要我喜欢你她就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了。 相信我,好吗!” 芬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我不了解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她笑了, 说: “‘相信我’这三个字还真好用呀!好像我相信你就一切没有问题似的。” 她低了头, 又说: “如果真的这样就好了!” “芬!你不要这个样子啦!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去当兵呀!” 芬一直低着头, 在那短短的十分钟里我却好像过了一世纪,我也不是不了解将面临的困难, 她一个人要照顾一个家庭要维持跟我妈的关系, 要维持跟我的关系要忍受两地相思的痛苦,也难怪她要害怕, 换成我的话早就逃之夭夭了。 我们两个那个时候只感到恐惧,强烈的恐惧。 我后来一直在想,世上真有可以抗拒一切的爱情的话, 那两个家伙不是自私自利就是完全没有包袱。 芬好容易抬起头来,她的眼睛中并没有泪光, 她说: “不管了我们今天去看海好不好?”我当然答应了。 我们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在海边看海,海上十分的黑暗, 低低的下弦月也并不明亮海岸的海风从海上吹过来, 带来阵阵的凉意我们倚在太阳钻的旁边整整一个晚上, 她一直把头埋在我怀里结果在太阳从陆地的那一边照过来时, 她跟我说了一句话: “还是天亮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是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我拜托我哥多多照顾芬,把我自己的十万块交给芬, 并且吩咐她妹妹帮我看着芬 又跟芬说: “我会每天写信给你, 你不用顾虑我有空多往我家跑跑,跟我妈关系搞好就好, 我一放假就回来这二十个月就辛苦你了。” 芬并没有多说话, 她只说了一个字: “好!” 在受新兵训练的时候, 我真的每天写信对我而言,写信是很痛苦的事, 何况当兵真的没有什么好写的只好每天写信回去问芬过得如何?家中情况怎样? 头两个月倒是还好, 她和我妈虽然只是维持着礼貌性的关系可是我爸倒是对她挺好的, 芬虽然忙总也会抽空到我家坐坐,不过,如你所想, 这段时间并没有维持多久芬她爸爸的病在我受完新兵训后恶化, 芬的妹妹给我的信上说: “我姐最近好可怜 我常常想暂时休学来帮她可是都被她骂回来。 林大哥,如果你在就好了,我真怕我姐一个人撑不下去, 要是她也倒了这个家恐怕就…,” 芬的信上倒是没有像她妹写的这样严重, 她只说: “爸的病日渐恶化医生说可能撑不到一年了, 妈日夜不离陪在他旁边我看爸垮了,妈大概也会垮下去, 唉… 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 你在台南还过的好吗?不用太担心我了, 反正日子总是得过下去虽然你不在我身边常常令我觉得孤单, 每次空下来就会想你如果你在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人做这些事。 真的好想你喔!好想我们从前快乐的日子。 算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忙呢。” 我每次放假回家,就看着她一次比一次还没精神, 有一次她还跟我说: “你逃兵好不好我们跑到山上去躲好了。” 我那次还真的吓到了,芬一向比我要负责任, 我是只对她负责她却是对所有人都负责,她会说这种话,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外 还好她马上说: “开你玩笑啦!别当真。” 但我知道,她真的是很累很累了,也许她真的需要另一个男人来照顾她, 我开始认真考虑我们分手的好坏处。 芬和我分手是在我当兵满一年不久,我那时候在台东长滨守海防, 在那里天天看海看到脑筋一片空白。 我写信给她,跟她说如果有人追她的话,不用考虑我, 也许另一个男人比我更好。 我想我真的是看海看到变成白痴了,居然对一个等了我快四百天的女人说这种话, 可是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这样比较好。 芬接到信之后马上打电话过来,痛骂我负心薄幸, 说我是大混帐一点也不了解女人,既无知又无耻等等。 那次是我第一次听她骂人,只不过没想到对象是我, 我努力的想解释我的想法却愈描愈黑。 她恨恨的说了一句话: “要把我甩掉也不要用这种藉口, 无耻的男人。” 好吧!我无耻,我无知,我白痴,我大笨蛋, 我没心没肝没肺没肚肠我去死好了吧!听着芬挂断电话的声音, 我脑袋里只有这句话。 我努力想联络到芬,打电话她不接,写信她不回, 放假花五个小时去找她她避不见面, 她妹在对讲机里说: “我姐, 我姐出去约会了啦!” 那声音还真无情呀!好嘛!我在楼下死等 等到收假时间超过了被我哥和我爸抓上车,开着车子送我回部队, 结果是被禁假一个月。 等我禁假期结束,我收到芬的红帖子,她在最后还加了一句话, “不希望阁下来参加婚礼”唉!真要我参加我也没脸去呀! 看着无边的太平洋 在守夜哨的时候我真的有股逃兵的欲望蹲在冈哨里, 我在两小时内把两包军烟抽光抽到反胃,抽到头昏, 想吐却吐不出什么只有眼泪一直流下来,黑夜的太平洋十分的黑。 就是这样,我没有逃兵也没有自杀,放了假就到宾馆找女人, 然后一直看布袋戏里面的人真好,死了都可以活过来。 当完兵回家后,我试着打听芬的消息, 补习班的同事说: “她爸死掉不久她就结婚了, 好像跟着丈夫搬到南部去了。” 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想芬结婚而新郎不是我, 一定变成别人的聊天话题吧! 当完兵后又回补习班混了一阵子, 然后就被我妈介绍到大舅的房地产公司上班说实在话, 那里面不少女人既漂亮个性又好可是我想可能是罪恶感吧!我一直没有再追女朋友的欲望, 结果后辈小李跟我说: “林主任陈小姐她们都说你好酷喔!” 真是, 这是什么屁话我是懒,不是酷。 所以我一直到跟阿仪相亲的四年里,可以说在感情生活上是一片空白, 对芬的歉疚一直无法抛开是我对不起她,如果她嫁的丈夫对她不好怎么办, 如果她不幸福怎么办我从前立下的誓言怎么办。 唯一了解这件事的老哥曾经不只一次劝过我, 我并不是不知道人生有些事是天注定的强求的要不到, 该你的又躲不开;但是人心是肉做的 难道真能完全不会感受到痛苦? 老哥说了一句话: “百分之百的爱情会造就百分之百的情侣;但是百分之百的情侣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夫妻。” 他又淡淡的说: “你以为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你大嫂吗?不是嘛, 你也知道我最爱的是那个人可是又怎样,我把她当天人, 她当我是白痴。 我把你大嫂当笨蛋,她却肯嫁我。 哼!这世上的事就是他妈的怪,尤其是爱情, 注定是不公平的谁付出的多,谁多认真一点, 谁他妈的倒大霉。” 说实在的,我对老哥的话并不能十分赞同, 但是到了这个年纪对爱情也真的是完全不抱任何幻想了, 要我再像从前那样子为爱当计程车司机为爱扛下一身压力是不可能的事, 二十八岁的我是只老鹰要打量最好的对象谈恋爱, 遇到一时无法克服的阻碍就逃走不会为了爱情赌下一切了。 这是成长还是退化,是梦想的觉醒还是理想的幻灭, 我不知道。 对现在的我而言,我要一种责任的负担,一种归属的感觉, 要一个自己的家而阿仪正好给了我这种感觉。 相对于阿仪对我感情世界的关心,我对她的过去是完全的不理会, 当然以她的容貌不可能完全没有人追, 她曾经笑笑的说: “我也有过很曲折的爱情故事呢?” “只要是已经结束的, 我就不想知道反正我认识的阿仪是要做我老婆的阿仪, 不是做别人女朋友的阿仪。” 我说。 阿仪笑了, 她接口说: “我做了你老婆, 可不可以再做别人的女朋友?” “你要是敢的话 我就把那个男的抓来阉掉。” 我故意把声音放的很沈。 “如果你这样还要跟他,我就认了。” 阿仪并没有再说什么,她玩弄着手上的订婚戒指, 又问我: “你为什么想要娶我?” 我的回答是: “因为我爱你爱到想跟过一辈子呀!小白痴。” 阿仪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希望到后来不要变成‘不得不和我过一辈子’才好。” 我和阿仪事实上都了解这场婚姻的主要原因, 我们两人的爱情是其次我们两人的年纪和家庭才是主要角色, 如果按照正常的交往我想我们会有机会好好谈个恋爱, 而不是好好谈个婚姻我们的婚姻是由于周围的闹钟拼命的响, 吵的我们不得不想办法让那些闹钟安静下来。 当然,这不是说我们彼此不相爱,只是那些闹钟实在是太吵了而已。 车到阿仪家了,阿仪她家也是满满的都是人, 我摸了摸口袋确定一下红包的位置,一路送红包到阿仪的房间外, 门口一个斗大的囍字打开房门,用红包打发了她的同学朋友们, 才看到阿仪被推出来。 化了浓妆的她,我几乎不太认得,细细的手腕上是满满的金饰。 簇涌着的姑姑、阿姨、婶婶等等人将我们推来推去, 门外的男人们匆匆的准备着竹竿挂猪肉米苔, 火炉。 我牵着阿仪的手,默默的行完全部的规矩和礼仪。 车子离去的时候,阵阵的鞭炮声在四周响起, 车队从硝烟中驶出阿仪好不容易可以抬起头来, 我握着她的手虽然隔着两层薄手套,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她的警张和不安, 我们交换了眼神知道前方还有很多的路要一起走, 以后握手的时候就再也没手套了。 在逝去的时光之流中,有我永恒的回忆。 ——————————————————————————– 【写在后面】 嗯.. 咳.. 这不是颁奖典礼,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些话。 要谢谢所有给我鼓励的朋友们,虽然写作是我的兴趣, 可是没有你们的鼓励这是很难持续下去的。 要谢谢我老哥和二表姊,没有你们的婚姻,我也不会想到要写这样的一个东西。 要感谢所有耐心读完的网友们,虽然创作的烦恼和打字的痛苦是属于我的, 不过希望你们也能从阅读中得到乐趣想到能带给大家快乐和想像的空间, 我就很快乐了。 要跟好友 magicpig 说对不起,因为男主角并没有照我们原先讨论的那样被砂石车撞死。 最后,要说的是抱歉,到五月以前,我将不再写故事, 虽然我还有几个构想想写像是“空战英雄,苍蝇, 我”“跳楼者遗书”,“蜘蛛的蛋”等等…。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课题是我的考试,报告,老板的警告…。 虽然我很不想去理这些事,可是人活在世上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兴趣, 还有别人的期望在你的背上形成好重的压力呢。 啧!忍不住想骂脏话,不写了。 LANCE 于清晨五点,窗外有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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